随笔

灰苦娘的臭皮鞋

春天到了,又是一个交配的季节。 然而身在S市钢筋水泥中的灰苦娘,却再回不到十几岁的时候。 她始终难以忘记那一年,那片林,那个叫王仔的小伙子, 王仔告诉她,一定要等他! 等他搞IT赚了钱,就回来娶她! 那一年,他18岁,她17岁。 他也真敢说,她也真敢听! 就这样,即使岁月蹉跎了她的眼,她却依然不依不顾。 灰苦娘,姓灰,家中的独女。 本来就是一个很罕见的姓氏,又因为小时候害过几次大病。 差点把她娘的眼睛哭瞎,所以家里辈分最高的爷爷就叫她:苦娘啊!苦娘! 时间,来到了灰苦娘的二十二岁。 灰苦娘,也长大成人,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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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仔的罪与罚

09的夏天是一个炎热的夏天,刚好错过了交配的季节! 刚从大学毕业的王仔只身来到了偌大的M市。 干瘦哟嘿的他,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显得那么的不显眼。 像极了他卑微的爱情,破碎的心。 豆大的汗水流到了他的眼里,让他的眼很疼,很疼。可是他已经分不清,到底是眼疼还是心疼。 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,他心里的委屈和不甘,像雨后的春笋一样越来越高,越来越坚硬。 他觉得他真的付出了! 凌晨两点为了让苦娘能回宿舍,翻越了8层楼去叫宿管阿姨开门。 苦娘是个傻姑娘,但他每次都不厌其烦的告诉她去电影院不用带身份证。 苦娘说她的金鱼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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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仔的罪与罚–零零后窒息的性感与毁灭

百无聊赖 迷惘而失落的王仔,最近过得都是浑浑噩噩的。 每天的生活就是两点一线,玩手机。 时间之与他似乎静止了一般,走路都慢下来了。 就连M市自带的奋斗者气息,也感染不了他渐渐凋零的心。 有时候他又觉得自己就像一个2米多高的充气娃娃, 格调很高,格局很大,但是欣赏自己的人却很少。 他内心深处隐隐的认识到再这样下去,他的人生就完了! 这他妈才是真挚的友谊 还好王仔平时还是比较乐于助人,公司的同事有什么活动也愿意叫上他。 做为公司里少数懂IT的人, 他帮同事修好了不少电脑,打印机,吹风机,灯,下水道…… 甚至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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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“南”行

当你看到这篇文章的标题的时候应该能猜到事情并不简单,而事实是事情真的不简单。 这是一篇第一人称视角的记事长文,记录了我整个南京米课年会之旅。 深扒我与大佬们的有的和该有的一些事情!有感悟,有感动,有害羞,有事情! 还有些大佬见面了,之前少有交集,只有一面之缘,记不住。想写也写不了,比较遗憾! 大长腿摄影师小姐姐 来米课年会之前,已经从各种渠道获取到,有些许米课内部同学已经知道二叔。 我非常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。 果然当我们一行4人@LuisChen ,@秦始皇Alex ,@不潮不Cha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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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爆炸的2019-文末附两个福利

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,如果有,那一定是赖着不走!  而我就是那个赖着不走的人,虽说落红不是无情物,却只能眼看它们飘到别的花盆里。  这种撕心裂肺而无可奈何的不甘或许只有创业者才懂。 和前BOSS从相识到相知,我一个身患绝症的【强直性脊柱炎】(一种从头疼到脚,一生疼一次,一次疼一生的病)患者,  重新开始打篮球,还成为公司的首发控卫。  从沾酒就倒,到啤酒能喝四瓶,红酒能喝半瓶,白酒能喝二两。 每想到此,不禁感激涕零。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别人说男人之间才是真爱的原因吧! 从月薪几万到四处碰壁 前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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